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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一听怒极反笑,照这么说探春、惜春她们还要均出两万两。她们从哪里弄银两?难不成像当初的迎春一样,先卖五千两再说?!
可惜,人家现在做了宫里娘娘!
王熙凤知道如今不拿出七万两他们必是出不了荣国府了。
正盘算箱子里的头面首饰和银票凑不凑的够时,贾琏跨步挡住她面前:“我可是接了圣喻,即日启程不得耽误。二太太难不成想要我凑几天银子再去给当今办差?”
王氏见王熙凤的表情似有松动,刚要欣喜,不料贾琏一句话堵了下来,当场脸色发黑,说:“你们有银子不拿出来就是不孝!”
贾琏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叫丫鬟取了个椅子自顾自的坐下,说:“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坐到天亮,我看到时候是你的罪过大,还是我的罪过大!平儿,叫人不要收拾了,咱们今天偏不走了!”
王熙凤惯是跟贾琏一人唱红脸一人唱黑脸的,见状忙做出愁眉的样子说:
“这怎么行,光看当今圣上连圣旨都来不得下就知道丰安灾情有多严重,咱们要不能按时把赈灾银粮送去,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这牵连多少人命啊!”
贾琏哼了一声,说:“那也比不得二太太讨要银两重要!”
王氏可是吃过宫里的亏,哪里还不长记性!那时候贤德妃得宠她都挨了巴掌,如今大房的迎春正受宠,她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王氏拉不下脸,只得暗暗掐了把周瑞家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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