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一点,你要改掉痞气。不可以再见人句爷爷孙子的,这事儿,是君子都不可苟同的。”
孙观良咬着下唇,眼巴巴的看着贾芸点头如捣蒜。
“第二,做人要有约束,就像你的名字一样,行事做人要端正...至于第三点,就是你现在的身份...”贾芸斟酌了一番,说:“并不是军籍不好,军籍一样可以学文识礼。但不可忘了本分。
我们住在千户所,吃在千户所,衣食住行说到底仰仗的都是当今圣上的英明和器重。大将军们有大将军的本分,我们做下属的也有自己的从军本分,绝不可因文废武。”
见孙观良确实是用心记了,贾芸倍感烫帖,说:
“每日卯时一刻,我会在校场练拳,你要是起得来不躲懒,就同我一起。虽然不是什么天大好的功夫,至少练久了能做到强身自卫,真要对起敌来一时也不会乱来阵脚。”
孙观良自然全都应许。
于是乎,往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同起同卧,卯时练拳强身,辰时到未时都在地里忙活苞谷的种植。酉时教孙观良读书识字,戌时两人纷纷上床呼呼大睡。再听鸡鸣,又是一天来回。
不知道永锦是在跟薛蟠怄气还是在跟自己怄气。千户所里三不五时的就能收到从京城来的,赫赫有名的八百里加急飞递。
都只道是贾总旗不亏是荣国府的人,即便身在边疆,也照样被照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