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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庆幸的是正好被他们赶上,要是没被赶上,是不是这千万难得的种子就会永远沉睡在淤泥之中了呢?
不是他们过于相信贾芸嘴巴里的话,而是在这种不毛之地的威胁下,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能放过!哪怕失望了一万次,但凡成功了一次,就是可以延续子孙后代的改革,涉及到多少子民的口粮啊!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镇守在这里的三千军卒再也不用从天翼,福光两地千里迢迢的运军粮,再也不用看着自己的人民到别国行乞!这不能玩笑,这是天大的事儿!
毒辣的太阳晒的人口干舌燥,昏昏欲睡。贾芸后脖子辣乎乎的,就着黑泥浆的手往脖子上抹了一下,顿时凉爽多了。
许镇守学着也往脖子上抹了一圈,虽然有点熏鼻子,倒还能忍。当下抓起一把往莫佥事后脖子拍去。
莫佥事咬牙受了一下,却还得谢过。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贾芸可感觉不到,只觉得现在手里抓的不是臭泥,是一颗颗黄金疙瘩,珍贵无比。
三个人忙乎到下午,才把两斤苞谷粒种捡回了半斤多。
“剩下的估计只能把池子翻个个儿才能从里头挖出来了。”徐镇守可惜的说。
“那就派人把这个池子都给我挖了。”莫佥事迈出池子,脱下黑乎乎的足袋。脚掌上都被泥裹着了,水一冲泡的发白。
三个人也没个大小了,只叫人拿了盆子装了清水,谁脚先伸进去占了谁就先洗了,一连换了几盆水才把三人都洗干净。
这时贾芸才有功夫正眼看莫佥事。跟想象的不同,一方镇守的武将长得斯文的很。眼睛不大,却有些睿智,没什么官架子,下起令来却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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