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安排的妥当。另外,再找人将咱们千户所里现役的将士都重新登记,各人该在什么位置做什么,哪里的人,归谁管理都要仔细的记清楚。”
孙观良脆声应下,又嘻嘻一笑说:“先生恐怕是看到前边那么散被气的吧?”
贾芸听到他这么说,好奇的问道:“难不成所有人都知道?就我....每日只晓得在田里忙活,连做军卒的本分都忘记了,亏我还这么教导你!”
孙观良一听就知道自家先生跟自己怄气了,觉得好笑,开解到:“如果换成现在还是那时候,先生是先种田呢还是去巡视呢?”
贾芸楞了一下,抬起手掐住了孙观良的后脖子,一时让他动弹不得犹如被掐住了七寸,佯装生气的说道:“那也少不得你跟我一起面朝黄土背朝天!”
孙观良哈哈一笑,又感觉先生掐的紧了些,缩着脖子眼睛含着笑泪忙求饶,贾芸这才放过他。
没出两日,孙观良就拿着几本册花名册回了贾芸。
“喏,历年来的都在这个册子上了...啊...困死我了...先生自己看吧。”
说完把册子往贾芸面前的书案上一摆,自己蹬掉鞋子蜷着身子在椅子上打起盹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贾芸无奈,抱起孙观良放到了内室,盖严实了,这才出来翻册子。
一打开,贾芸笑了,册子上都是孙观良的字迹,想必是屯兵所会写字的不多,小孩儿只能自己歪歪扭扭的将五六本册子连夜抄录出来。虽然字不好看,贵在工整,姓氏名谁一目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