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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在下来这铁槛寺本不是出家的,日日的清汤寡水叫给外面人知道不得说你们对人有亏?自然你们家主持德高望重没有人敢说,可要是有人把账算到了一直照看我的你师兄身上,你师兄又把账算到你的身上,你还怎么修行呢?
再则日日清汤寡水,着实叫在下饥饿难耐,万一一不小心在下去了西天,小师傅可是罪孽深重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小师傅选则修行还是罪孽?”
石砚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儿,围着贾芸转了好几转,最后跺跺脚说道:
“难怪师兄叫我离你远点,你们读书人个个都是颠倒是非的人。今天算我行善!”
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两个素包子三文钱,剩下的四文可都是给我跑腿的!后悔也没得还你了!”
说罢端起半旧带着饭粒儿的袖子擦了擦嘴角,又转过头瞪了贾芸一眼这才噌噌的往山门处跑去。
拍拍身上的浮灰,贾芸撩完正太还得在经会开始前饿着肚皮把几个院子打扫了。多出来的时间还想要多打几回拳。
可没等他撸起袖子开扫的时候,石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喂,今儿十五早该去经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转眼看到石桌上面的大碗,碗里的稀饭米粒子都数的清楚,嗤笑说:
“还以为贾公子文人力气短,几天没见油水还指不定起不起的来炕,没料到居然还有力气打扫。
贾芸低头数着落下的几片叶子,那点好吃的你就自己吃吧,你那馋嘴的小师弟可比你会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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