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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谦:“没有,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塑料的凹凸镜,对好焦距自己拿硬纸卷糊的。”
三胖感慨万千:“真棒,心灵手巧,科学家的好苗子……卧槽,这是什么?”
魏谦从墙角拎起了一个麻袋和一卷麻绳,自己拎起麻袋,把绳子丢给三胖:“躲老子?绑了他。”
三胖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卷麻绳,更加感慨万千:“真棒,杀人绑票,梁山好汉的好苗子!”
魏谦走了两步,回过味来:“你骂我是土匪?”
三胖:“哎哟喂,宝贝,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魏谦:“……”
三胖看不惯他,所以三天两头地要拿话茬刺他两下,魏谦心里都知道,但他也不计较。
他走着自己选的路,生死不论,无怨无悔。
可如雨中孤身穿行,凄风苦雨,满身泥泞,别人愿意拿手心捂他一下,他只觉熨帖,并不反感。
麻子远远地窥探了一番,确定胖子和魏谦都不在,这才做贼一样地回到自己家,麻子紧张得要命,一边哆哆嗦嗦地掏钥匙,一边鬼头鬼脑地四处寻摸,终于,他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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