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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二话不说的直接把肩膀上缠的密密麻麻的纱布给扯了下来,寒巴给我包扎的特别仔细,好多的纱布都裹在了上面而毫无用武之地。
寒巴现在已经处于昏厥的状态了,不过这更立于我的动作,如果他醒了肯定是不会容忍我这么乱来的,拿出清水给寒巴清洗完伤口之后,把羽绒服里之前用来包扎还剩下的药全部都涂了上去,最后用我身上扯下的纱布把寒巴的伤口仔细包扎好之后我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拿出一片退烧药喂给了他,以寒巴的特殊体质,只要伤口不感染其他的都好说。
感觉到寒巴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我把整个羽绒服都捂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出出汗,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继续发起呆来。
肩膀上隐隐作疼的骨头和手上粘稠的血腥都无一不在提醒我刚才的一场大战。
推翻我之前的方案,这下子我们三个都受了伤,想要出去就更加是难上加难了,寒巴说的对这次我们吃亏就吃亏在人单力薄,未知的因素都没有猜测到。
不过这又怪的了谁呢?无论是雪狼还是僵尸,哪一个不是超出人类意识范围的生物?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们现在其实就是在怪物的嘴中,无论怎么走都难逃最后被吃掉的结局,想到这儿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人到了一定的份上儿,与其说是惧怕生死不如说是变的无所谓了。
如果这次能出去,我宁愿帮着爷爷喂僵尸,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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