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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绕闭了闭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和钟瑟瑟有过短暂的半年同学的时光,但是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她能记得的事情并不多,依稀有点印象的是钟瑟瑟总是穿着旧衣,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即便后来两人成了同事,都还是钟瑟瑟先认出她来。她也曾偶尔问起过钟瑟瑟的过去,但钟瑟瑟都搪塞过去。
此刻容城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让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容城见梁绕眼光闪烁,猜出她知道的也并不多,他又倒了第三杯红酒:“所以,你也并不知道她究竟发生过什么?”
梁绕点了点头。
“你走吧。”容城似乎有些醉了。
梁绕看了看月光下的容城,他早已没了曾经的锐气,钟瑟瑟的离去似乎也抽走了他的魂魄。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容城突然叫住了她:“梁绕,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乞求你原谅我,但是阿俊,他到现在还不能放过他自己,希望你不要再恨他。”
梁绕怔了怔回道:“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对你不容易,但是梁绕,你现在快到而立之年了吧,你用你现在的阅历再去看以前的事,难道你还敢说那件事你一点责任都没有,难道就真的全是阿俊的错?”容城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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