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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轻便的小牛仔服,红球鞋,梳着可爱的凡子头,不过额前留着不少碎发。她轻手轻脚,低垂着小脸,怀里抱着那个黑猫布偶。走动间,额发微微的飘扬,在脸上留上忽深忽浅的黑影。
偶尔抬下头,孩子们本来应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却闪过莫名乌光,大眼睛即刻变成两个小黑洞,诡异之极。
她慢慢走到房间里,看到辛火火的背包就放在床上,立即爬了上去。
小七已经沉睡,每天这个时刻是他最疲惫、最脆弱,也是最昏沉的时候,
熊孩子从背包中取出暗藏小七奶狗形肉身的黑猫玩偶,一手取出别在丸子头上的发夹,抖了抖。
那发夹立即变成了半尺长的钢针,即便是在正常曝光下,都闪着幽蓝色的可怕光芒,像一条阴冷的毒蛇。
熊孩子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小手有着六岁孩子所没有的稳定。她操着针,有条不紊的从那玩偶,也就是说白小七的左肋之下,把那根淬过毒般的钢针,深深的、狠狠地扎了进去。
顺畅,快速,有力量,连角度都没有歪半分。
白小七睡梦中发出一声惨呼,但透过狗体和毛绒外套就变成模糊的呜咽。接着,就完全不动了,就像死去那样。
“雷奶奶,您回来了吗?”早晨是比较清静的,所以哪怕是哼着歌的,辛火火还是听到了一些异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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