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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桶内,白鲤鱼轻轻漂浮着,一动不动,宛若玉石雕刻的佳品。
“她走了吗?”胡图图的声音有点干涩。
观心术自动退出,也就是说鬼鲤的意识已经完全消散了?
“真疼……”厉涵龇牙咧嘴,捧着手臂大声呼痛,面部表情狰狞可笑,再无刚才那股超然淡定。
“你的手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
胡图图皱了皱眉。
鬼鲤死亡后,手臂所中的毒素也跟着消失殆尽,她的伤已经痊愈,可厉涵的手臂上的伤,看起来严重的多。
“这不是普通的烫伤,凡人的医院根本无法治愈。”白珺珺在一旁瞥了瞥嘴。
不就是点小小的烫伤嘛,比起她身上的伤,这些都是小儿科,至于龇牙咧嘴疼成这样?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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