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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哥,这事没那么简单,您怎么看?”一名穿挎栏背心膀大腰圆的男子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擀面杖。
“这分明就是有人想吓唬咱们,逼咱们签字搬离这条街,看来,明的不行他们想来阴的了,这些人什么都干的出来,街坊们,咱们这条街,恐怕太平不了了。”胡大叔紧锁着眉头。
“你是说他们想恐吓咱们,这次是把油罐子扔地上,下回说不定要烧咱们的铺子!”一对老夫妻声音有点发颤。
“这还有王法吗?老子和这群杂碎拼了。”拿擀面杖的汉子扯着大嗓子直囔囔。
“他们要是讲理就不会这样做了,我看,不如把字签了算了,我这条老命可经不起折腾了。”
“凭什么啊,这可是咱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产业,凭什么拱手让给他们,就他们给的那些补偿,喝西北风都不够,我可不想流落街头,我死也不离开我的店!”
“我也不走,咱们去法院告他们!”
“无凭无据,怎么告?这社会,民不和官斗,认了吧……”
“我在这条街住了一辈子了,我舍不得走啊。”有人抹着眼哽咽了。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有的群情激奋,有的一脸哀怨,不少女人都掉了眼泪。
宋锦看着在场的街坊邻居,他们都是普通的小生意人,和自己生前接触的大集团负责人明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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