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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2 / 7)_

        我突然觉得有时候死真是解脱,最痛苦的莫过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师父……”

        我嘴唇发白,眼泪直流。

        可他们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就像待宰的猪被他们摁倒地上锁着,范河坤不停的为我更换糯米,甘露碗里的糯米用完了,他又解开伤口重新挤自己的血到碗里。

        看着他这样,后面所有痛苦我全都咬牙隐忍着,就这样重复着,一直到了晚上,夜风袭来我冷得发抖,他们才把我转移到会所内的套房里。

        我盖着被子,只有手臂伸在外面,蛊虫不停的在手臂内进进出出,感觉整只手骨髓都被掏空了。

        “大家先吃点东西吧。”江温暖没什么能帮得上忙,只好煮了些东西进来。

        精神紧张了一天,范河坤接过碗大口大口吃起来,我也少少吃了些,吃饱了就想睡觉,师父上来一巴掌把我打的眼冒金星,我又想哭又想笑。

        “师傅啊,我意识很清醒,但我真的很困啊,让我小睡一会好么?”

        “还是别睡了,今晚上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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