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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我努力控制着自己在冰水里站了起来,在快要滑倒的时候猛地扑在了冰上。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冰是坚硬的,又散发着尸体的味道,我倒下去的时候腹部撞到了凸起的一角,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用被绑住的两手找了个可以抓住的地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最后,我离死尸的后脑勺近了。
我彻底看清楚了她头上的东西,那是一把刀子,有一半都深深地陷入了颅骨里。在冰上的温度更低,冻得我四肢愈发僵硬,连柔韧性和延展性都受到了限制。平常可以很轻松做到的伸手,我却做得很艰难。
最终,我将双手伸到了极限,总算够到了那把刀子。那刀是金属,冰得我的手都麻木了。我一触到刀子就条件反射性地缩了缩手,但很快又握住了它。
我抓住刀子,使劲地拔着,可刀子陷得太深,拔了半天都没有动。我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手上,有一次拔得太用力,结果脚下一滑,摔在了冰块上。
我的下巴磕到了坚冰,撞得我眼冒金星。我恍惚了片刻,接着拔刀。
我感觉我浑身都冻成了石头,连心脏的跳动也愈发的难以察觉了。我的手很白很冷,手指也仿佛成了雕刻出来的冰雕。
“咔擦”。
我终于拔出了刀子,可随之而来的反作用力也让我整个人都仰面摔在了地板上。我磕到了后脑勺,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几只小鸟在头顶唱歌。
几秒后,我恢复了意识。薛晴还没回来,可不知道我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后,她会不会过来查看。
我赶紧低头去看我拔出来的刀,刀子是好东西,刀锋依然犀利,别说是割绳子,就连人骨也能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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