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至于地上的鲜血,有些是真的,还有些却是黏稠的树脂,胶着在青砖地板上。
我们找进里屋,才找到了土根。他躺在床上,两眼瞪得比金鱼眼还大,嘴巴也大张着,滴出晶莹的涎水,他是活生生给吓死的。
“活该。”虞非白冷淡地说道。
“呜呜。”
“什么声音?”我闻声转头,戒备地直起了后背。
“好像在这里。”虞非白听了几声,指向了厨房方向。
厨房外另搭了一个小房子,装的都是劈下来的木柴,用来烧火时取用。在柴房里,一个瘦弱的女人瑟瑟发抖,口中呜咽有声,不知是说的哪门语言。
她的头发卷曲,身子黝黑,散发着一股久未清洁的臭味。见到有陌生人来,她扬起头颅,脖子上一条爱心形状的木坠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请问你是刘寡妇吗?”我问。
她听后眼中有光,倏忽不见,恢复了那癫狂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