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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刘三厌语气上扬,看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是你们捣的鬼?”
“我们可没那心思,是土根。”虞非白拔了一根枯草,随意地逗弄着魇心。
“哈哈哈,活该!”听了土根的名字,刘三厌竟畅快地笑了起来。“他一定吓死了吧?呵呵,还真是便宜他了,我可没打算那么快就收拾他。”
“就算你跟土根有私人恩怨,你也不该牵扯到全村的人。”我看他心神有所动摇,便继续岔开话题。
“你们懂什么!这个村子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报复会降临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刘三厌说得激动,连带着推得我都摇了一摇。
好险,架在我脖子上的手还是很稳的。
刘三厌估计也是憋得慌了,从未对别人倾诉过,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我妈十几岁就跟着我爸私奔,全村的人都知道她的事,个个都瞧不起她。可她又是城里人,长得美,不知多少男人都背地里垂涎她。我爸是个木匠,手艺也好,可惜有一回订单多了,不小心伤了手,得了破伤风,直到他病情严重的时候才被人察觉出来。”
“那时天都黑了,村里没有像样的医院,我妈只好去找了当时几个有车辆的人,求他们载我爸去城里就医。她一连找了几个人都闭门不见,直到土根家里,他开了门。”
火焰烧得毕拨作响,刘三厌眼中的火光更甚。“可是土根他居然关上了门,将我妈逼近他肮脏的床边,强迫她用自己做交换!那时候天下了大雨,屋内关着门窗,屋外全是雨声,根本没有人能听到我妈的声音。就这样,他折磨了她一个多小时,才在雨快停的时候拿出了车钥匙。”
他说得激动,钳制住我的手指愈发冰凉,像是一片冰刀。
“还是太晚了,我爸抢救无效死亡,我妈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村里的女人轻视她,男人窥视她,她一个人过得艰难,时常要像雨夜那晚般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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