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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厌口中不知在念着什么,边说边用刀割开了刘姐的手腕。血液流进碗里,很快就装了大半碗。
拿够血后,刘三厌也不做止血措施,任留血液横流。他用小刀的刀柄沾上鲜血,自刘姐的额头开始,在皮肤上画下看不懂的咒文。
直到刘姐的脸蛋、双手和脚掌都涂满了血色的咒语,刘三厌才站起身来,正握住小刀,一手轻按刘姐头顶,割开了她的头皮。
刘姐有一头漂亮的长发,黑芝麻般的黝黑油滑,不掺入任何的白发。锋利的刀子轻易地就切开了她的头顶,就像是在分割一片紫菜。
刀子沿着她的分界线划开,刘三厌用嘴叼住刀柄,用双手按住头颅左右两侧,再轻轻一扯,头皮裂成了均匀的两半。从额头开始,她的皮肤沿着一条看不见的中位线裂开,露出了暗红色的肌肉。
刘三厌用刀子破开了刘姐的衣裳,整个剥皮的过程进行得很慢很细致,加上他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能看到的不多。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刘三厌往侧边站开,地上掉落了一层薄薄的美人皮,活像是一张摊得漂亮的煎饼。
而椅子上的人竟没有乱动过哪怕一次,直到自己的皮肤剥落在地,她也只是闭着眼睛,漠然地坐着。
这时,安然无恙的那位刘姐回来了。她的盆里多了很多新鲜的绿叶子,她取了些香灰撒在上面,递给了刘三厌。
刘三厌接过铁盆,拿起叶子,一片片地贴在血人的身上。剥皮人浑身是血,是最好的黏合剂,很轻松地就与叶片连接在一起了。
刘三厌将血人贴成了一个绿叶人儿,唯独留出了胸口那一块没有处理。他踢开铁盆,转而拿起一把尖刀,一刀刺入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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