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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现在的位置正好夹在他们中间,权衡之下,我立刻向她那边靠去。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一动,虫爷子马上发动攻击。
贺采月也不含糊,绕过柜子奔向虫爷子,压根就没正眼看我。她手中的短鞭甩得噼啪作响,即使打不中虫爷子,上面缠着的彩蛇也会吐出蛇信子,勾走漫天飞舞的蛊虫。
他们俩打得不可开交,招数狠辣,确实都是起了杀心的。出了后门,我犹豫了两秒,捡起地上的铁锁把门给锁住了。
虫爷子的车库里有几辆小车,他有个习惯,会把所有的车钥匙都放在墙上的一个小盒子里。我本想拿车钥匙开走他的车,但想到如果虫爷子死在今夜,警方来查线索的时候很可能查到我的头上,便果断放弃了。
逃出别墅后,我头也不回地沿着大路跑,并扔出了耳钉。经由追魂骨的召唤,虞非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满头大汗,焦急地在寻找着什么。冷不防发觉四周的景色不对,他这才转过头来,抓着我的手臂,说:“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快走。”我苍白着脸,说。
还好这边不算偏僻,我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我生怕贺采月会追来,一个劲地让司机加速。司机让我吵得不耐烦,以至于下车时都是黑着脸的。
我心中疑虑重重,暂时没法相信任何陌生人,所以只让司机载我们到公寓附近的立交桥下。从这里出发,步行也就十几分钟。
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了,路灯也昏昏欲睡。我快步走着,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怕有人在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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