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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易立川所说的朋友就来了。
男的约四十来岁,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眼中有些微傲慢。跟着他来的是个约三十岁的女人,她穿了件紧身的裙子,肩上是半透明的白纱花边,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这位是刘爱国,我的朋友,这位是刘夫人。”易立川主动为我们介绍起来,但在说起我和虞非白的身份时,他只以朋友二字代替,并没有多余的介绍。
女人含笑向我们打招呼,眼波自虞非白身上掠过。“我叫许珍珠,你们叫我珍珠就行了。”
在我们寒暄时,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的眼中自然流露出媚态,又有着贵妇人的雍容,和刘爱国十分恩爱。
席间,刘爱国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宠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公主。许珍珠娇嗔地和他说话,虐得我这个单身狗只能低头扒饭。
吃到中途时,刘爱国出去接听个电话,许珍珠也起身离席,要去卫生间补个妆。
包厢里又剩下了我们三人,易立川放下筷子,问我:“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迟缓地点头,想了想,说:“刘夫人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比如?”易立川没打算让我糊弄过去,他要问个仔细。
还好我也不算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在看到许珍珠的时候,我体内沉睡了几日的血蛊活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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