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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点,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你看,那边是不是亮着灯。”虞非白指向厨房,悄声说。
我们的位置比较偏,只能勉强看到厨房那里有一点黄色的光。我开过那的灯,灯光是白色的,这道光线的存在着实奇怪。
等我们接近了才发现,发光的是冰箱。冰箱上层的门大开着,才会让灯光保持发亮。里头还有不少饮料和蔬菜,但有一格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我记得八点多的时候任晓珍回家,她从超市里买了点生鲜,准备明天做饭用的。”虞非白回忆了一下,说:“不见的是生牛肉、一条鱼和猪肺。”
我关上冰箱门,竟看到雪白的门上有一个血手印。那手印只有半个,但看那宽度应该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孙奕然,在这间屋子里,除了虞非白之外,也只有他一个大男人了。
沿着路走回去的时候,我的脚下时不时踩到些滑滑的液体,客厅里也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直到主卧门前,门边掉落了些鲜红的肉末,还有半截鱼尾巴。
我用手指轻慢地推开房门,就着小夜灯的光线,我看到孙奕然坐在内置飘窗的小平台上,手里抓着一截猪肺没命地啃着。
猪肺还没经过清洁处理,孙奕然的手指挤得血液从各处洞里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格子睡衣。他抓起白色的气管,一口咬了下去,那软脆的气管嚼得有滋有味,卧室里都是他咀嚼的声音。
吃完猪肺后,他还觉得意犹未尽,还将地上掉落的碎末都贪婪地舔掉。直到没有东西可以再让他吃了,他转了转眼睛,竟看向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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