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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颠簸了那么久,我总是睡不安稳。回来的时候因为急,所以没有买到卧铺,只抢到了坐铺。幸好有个位置是靠窗的,虞非白让我坐在里头,我枕着他的手,迷迷糊糊睡着了好几次。
但火车总归是太吵了,即使带着耳机,我也能听到他们的高谈阔论。可我又不能把音乐的音量调到最大,那样我也会受到干扰。
我受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摧残,出了火车站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去老赵那里。当老赵看到我的时候,都快认不出我来了。
“妹子,你这黑眼圈也太重了点吧,都快成俩黑洞了。”
我把行李一丢,往软绵绵的沙发靠背上靠下去,说:“我可以回去再睡,你快给我看看我中的蛊有没有办法解。”
“你中蛊了?”老赵心中了然,“难怪我看你脸色那么差。”
像上次那样,老赵拿出了新鲜的鸡蛋和红绳,准备给我驱蛊。
虞非白摇了摇头,说:“对血蛊来说没用的。”
“血蛊?”老赵怒了,“你们遇到老巫婆了?”
“你是说蛊族的族长么?”听他的称呼,他对那族长倒是很大意见。
“哼,以前交过手,老巫婆心狠手辣,你们怎么还碰到她了。”老赵叹了口气,将鸡蛋磕破,自个儿生吃掉了。“她要说是血蛊的话,那我真没办法了。这种蛊很难炼制,也十分霸道,除了下蛊之人以外无人可解。当然了,也有那么一点极端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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