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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硕大无朋的白色贝壳,壳面光滑,有着手风琴般的褶皱纹路。贝壳约一米多的长度,宽度更是占领了小半个空间,有我们两人的加入,小小的厨房更加拥挤。
“你,你说孩子在这里?”我迟疑地问道。
男人丢掉断了两条腿的凳子,说:“叫他们来做什么?叫警察啊!这么严实地关着,很快会憋死的!”
贝壳闭合得严丝合缝,隐约有微弱的孩子啜泣声,但声音愈发细微,像是要晕过去了。贝壳虽大,但空气有限,在惊慌的情况下氧气会消耗得更快,再过不久,就会进入缺氧状态。
“求求你们帮忙,砸开它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孩子不在房间,找了半天,这里凭空出现一个贝壳,他还在里面哭。我老公砸了十几分钟了,可它却还是好好的。”崔思烟噙着眼泪,说道。
看得出来,就算两父子对她不好,她还是很在意他们的。可是这贝壳。
“非白,这贝壳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如此体积的贝壳,更别说它还吞了一个孩子,联系到我之前的遭遇,它必定也是鬼魂在捣鬼。
“先砸开再说。”虞非白拿了我准备的空白符纸,又叫崔思烟取一只活鸡来。
砍掉活鸡的头颅,趁血还热乎的时候书写符咒,他把符纸贴在两条木质的椅子腿上,说:“拿着它,用力砸!”
男人质疑道:“你搞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做什么?你当是在演戏吗?”
“砸不砸随你,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别后悔。”虞非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取过一条椅子腿,自己先砸了起来。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眼看着贝壳里的孩子哭声逐渐平息,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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