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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看着女人身上流出黄色组织液的伤口,幽幽说道:“看来需要一个新的器皿了啊。”
灯管闪了闪,重新恢复黑暗,我的心也随之沉了沉。
我一定要救她出去。
过阴回来,我本想立刻与虞非白讨论这件事,可我的灵魂离体太久,我累得只说了一个字,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虞非白盘腿坐在床边,笑着看我。
“小猪头,你可醒了啊。”
我翻了个白眼,先去洗漱,再和他说正事。
“现在事情都很明确了,蛊虫的确是那边的,我们不但要给许珍珠解蛊,还要斩草除根,免得还有更多人遇害。”
虞非白漫不经心地说:“还要顺便把那个女人救出来,对吗?”
我莞尔一笑,“真聪明。”
“你救不了她,我们谁都救不了。”虞非白坐直了身体,“她当蛊皿至少有一个多月了,蛊虫早就遍及身体各处,她只有靠喂食那些药材才能暂时排出部分蛊虫。即使你救了她,她也只能靠吃药材维持住生命,但不久后还是会死亡。与其让她痛不欲生地活下去,你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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