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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这些人出现的症状,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她,就是放蛊的人,俗称草鬼婆。
即使我的刀还架在她的脖子上,草鬼婆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反而仰头看着我,赞许地说:“我的眼光还真没错。”
“给她们解蛊!”我心里虽有疑问,可现在的情势迫不容缓,其他的可以稍后再说。
“我可以解,但是那是要有代价的。”草鬼婆安然自得地坐着,说。
“我知道你下蛊厉害,但我身上有符护着,你奈何不了我。况且我这手上的刀可比你那些虫子好用多了,你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吧?”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我很快就稳住了。
“你不会杀我的。”草鬼婆眯了眯眼睛,“你现在还没有这胆子。”
“但我的同伴可以对付你,至于他会怎么做,那可不是我能管的了。”我指向了虞非白,相信她也能察觉到他的身份。
“呵呵,若是当年的他,我还会怕几分。可是现在?他也威胁不了我。”听草鬼婆的口气,她似乎认识虞非白。
“废话少说,解蛊!”我担心她是在拖延时间,喝道。
“小娃娃,我本来也没打算对她们怎么样。来,你去把这条鱼的鱼肚子挖给我。”草鬼婆指着桌上的清蒸鲈鱼,说。
“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一边手仍架在她脖子上,另一只手拨动转盘,把鱼端到面前来,单手挖鱼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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