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车厢里的乘客纷纷给他逗笑了,都转过头去看他。
乘务员的出现,成功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虽然我明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灵体,但我也不敢贸然穿过去。
刚好旁边有一排空位,我和虞非白坐了下来,听他在那里吹牛。
乘务员拿出一个卷笔刀似的东西,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削黄瓜神器啊,可方便了。敷面膜的时候轻轻一放一卷,就能轻松地卷出轻薄的黄瓜片,省事又省力,你们确定不来几个吗?”
“真有那么好用吗?”一个大妈动心了,说。
“不信我试给你们看啊,怎么样?”乘务员看着四周,问道。
“来,给我们看看到底有多好用!”大妈附和道。
于是,乘务员拆了一个崭新的削黄瓜器,可他在演示的时候没有拿出黄瓜,而是先把东西放在桌上,再举起双手,摸着自己的头顶。
接下来,他用力合并手掌,就见那留着锅盖头的头顶挤压成了圆锥的形状,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乘务员再接再厉,两手跟搓面条似的把自己的头颅搓啊搓,搓成了黄瓜的大小。
他的眼珠子揉得四处转动,最后他用手指掏了半天,才把一对眼珠给找出来,推到了最下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