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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地看着他,问:“我们上错车了?”
“绝对没有。”虞非白皱着眉,“但是,我们可能还没有摆脱那些东西。”
诡异的列车如影随形,我们就算逃了上来,也还是没有走出去。
“你觉得,它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说道。
这些缠人的好兄弟不会安什么好心,我不信列车会按照既定的路线送我们到达目的地。等下一次停车,站点很可能是一片坟地。
“这些东西不好惹,我们不能在这里傻待着,得找个破绽。”虞非白向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崇尚主动出击。
我自然是跟着他的,而且列车明显还在行驶,这又不是普通的公交车,总不可能跳出去。
我们的铺位是七号车厢,现在跳上来的是四号,又是一个令人心慌的诡异数字。
穿过车厢时,我忍不住去看车上的乘客。他们身上盖着白色的布,长度遮住了头颅,只能看到布下依稀的五官轮廓。白布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躺着的是不会呼吸的死尸。
换做是常人,那么轻薄的布盖在脸上,总会因为呼吸而吹得布一起一落的,可他们都没有。说实话,卧铺的设计本就是又长又狭窄,挺像棺材的,再加上这些奇怪乘客,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有一张下铺的床尾上露出了一只脚,那只脚的大小应该是男人的脚,脚底有厚厚的茧,整个脚掌苍白冰冷,跟白玉雕刻出来似的。即使是看一眼,都觉得遍体生寒。
“你走这边。”虞非白让我走在靠近过道的那边,他则走靠近床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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