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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烧鸡啊,给我来一只。”虞非白就着炉子烤了烤手,上面串着的蜜汁烤鸡表皮金黄香脆,还能闻到那股蜂蜜的香甜味道。
“好勒,十五块。”小贩随手挑了一只烤好的,简单地用袋子装好。
虞非白给了一张二十块,对方找了张五块,他随手揣进兜里,又把烧鸡递到我的面前。“香吧,要不要趁热吃?”
“不要了,那么小的一只鸡,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激素的。”我摆摆手。
“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个人啊?”虞非白埋头闻着烤鸡的味道,说。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人群里找着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影。我大概还记得她衣服的样式和颜色,但人们里就没有一个和她相似的。
渐渐地,我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方面。这些人的穿着也太怪了点,大热天的怎么穿那么厚,薄点的是衬衫,厚点的还是棉袄。即使火车的冷气太霸道了,也不会有人带冬衣来坐车吧?
白天时从大叔那听到的鬼故事与面前的景象交叉在一起,让我寒毛直竖。
“喂,有情况没?”我没把话说得太直白,只给虞非白打了个眼色。
虞非白环视四周,说:“美女真多,怎么都穿着旗袍?哎,卖烤鸡的也是个萌妹子啊。”
我看向那边,跟虞非白做生意的明摆着是个白净的男人,他又不瞎,怎么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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