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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问题,站起身来整理衣服。我不经意地转头,看到一抹黄色掠过草地,奔向深处。
我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没有多去理会,重新登上了火车。这节是卧铺,人不多,个个都盖着被子,安安静静地睡着,就像一个个开了盖的棺材。
在我背对着列车门时,一阵风过来,冷得我打了个喷嚏。我的脖子凉飕飕的,仿佛有鬼用它的手碰过。
我撇掉杂念,往自己的车厢走去。
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跑来,见我醒着,一下子抓住我,问:“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他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可能走丢了。”
“没看见。”
黄色?
我莫名想起了在火车外面看到的那一个影子,该不会就是那个孩子吧?
孩子调皮,在列车里一般都待不住。没准还真是看到车门打开,想跑出去玩玩。
纵然我觉得这个理由不大可能,但或许也该跟她说一下。但列车停的时间不短了,车里的人都睡熟着,万一她给丢在了荒山野岭里,可就难交代了。
我还在权衡着要不要跟她说这事,妇女倒先发现了打开的列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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