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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白抬起手,指向我耳朵上的耳钉。只见那股液体又飞向我,与耳钉融为一体。
在这过程中,我只觉得耳垂有些温热,耳钉的重量也增加了一点,再想到那可是从呕吐物里挑出来的,就干呕了几下。
还好耳钉不臭,否则我非摘下来不可。
“不要那么嫌弃,好歹我刚才也用高温消毒了。”虞非白用纸巾擦着手,说。
耳钉融合时,那一魄也进了虞非白的体内。失去了最好的帮手,杭子实恍惚地坐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笑。
“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它出来的?”傅斯连很是疑惑地看着我。
“咳咳,上网看到的一个办法。”我可不想他追究下去,忙指着杭子实,大喊:“说,齐勤去哪里了?”
那些鳄鱼都是除秽制造出来的幻象,只是他的鬼术,那么我见到的齐勤又在哪里?
“死了。”杭子实仰起头看我,轻蔑地笑着:“亏他还说是我的好朋友呢,是我让他也成为了动保人士的一员,有时候在保护动物的事情上,他比我还要激动。可是呢?为了他的女友,他居然告诉我他不想再做这些事了。他要去买一件真正的皮草大衣送给女友赔罪,希望她可以回心转意!”
“所以你就杀人了?你那么喜欢保护动物,那么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吗?”我质问道。
我还是不信齐勤死了,虽然我还不能确定,但我心中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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