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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还没跑几步,门外就出现了四个长发飘飘的纸人。白色的身躯上悬挂着一顶垂到脚踝的黑色长发,脸上没有五官,只戳了两个洞当做眼睛,还有一条缝是嘴巴。
“抓住她,给夫人好好装扮。”阿纸从我身边走过,吩咐完,他又指着我,说:“既然你和她认识,就当她的伴娘吧。”
在他抬脚的时候,我把中指的血往他脚上一抹。阿纸顿了顿,嘲讽地说:“你的中指血,对我没用了。”
我怔怔地收回手,感到了绝望。
两个纸人丫鬟擒住了宋玲佳,而我也无奈地被押去套上了一件白色宽大的衣服。那衣服是一条直筒型的裙子,纸质硬邦邦的,活动起来很不方便。
换完衣服,纸人丫鬟强迫我坐在旁边等待。而宋玲佳哭哭啼啼地坐在照不出人影的镜子前,让丫鬟们给她梳妆打扮。
她的头发来来回回梳了四五遍,脸颊扑上厚厚的白粉,还用虫子捣碎的浆涂抹。那些虫浆颜色又黄又绿,涂上脸后还能看到残留的翅膀和脚,宋玲佳几次想擦掉,都换来纸人丫鬟的一顿毒打。
宋玲佳受制,我也无处可逃。阿纸就是吃定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地对待我们。
换装完毕,纸人丫鬟推着我们走出房间,到另一边进行婚礼。
宋玲佳手捧白色纸花,我在她身后牵起长长的裙摆,而纸人就在后头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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