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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说举办方要怎么瞒过去啊?”我看着一地昏迷的人,忧心忡忡地说。
“没事,我那边的人吐掉疟鬼的病气后都晕了,趁那段时间我清理了一下现场,他们醒来后都忘光了这些事情,还以为是乐队演唱的歌曲太催眠了,集体睡着了。”说到这个,虞非白的神色轻松不少。
虞非白所言不虚,等舞台的人清醒后,他们果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美食节还在继续,表演陆续出现,但我们都没心思玩了。
傅斯连还在昏迷,我们叫了辆的士,送他回去宿舍休息。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忽然睁开双眼,说:“怎么回事?疟鬼呢?”
“虞非白替你解决了。”我直接把功劳都抛给了虞非白。
“不客气啊,不像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要别人小命,我这人可是仁慈得很。”虞非白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头昂得跟要打鸣的公鸡似的。
傅斯连看了他一眼,气若游丝地说:“谢谢了。”
“哇,你居然还会说这两个字啊?”虞非白惊奇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我没听清,你刚说了啥?”
“他说,你该走了!”我揪住他的耳朵,“你别得寸进尺啊,不是说累死了吗,快给我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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