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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都是疟鬼,它们几个为一组,合力推着把手,不时还弯腰从桶里捞出原料,往槽里添加。
它们磨的自然不是豆子,桶里腥红的都是剁碎的人体。有些鬼魂在添加的过程中,自己体内的肠子也掉了进去,它们不但不理,还任由内脏一起用磨盘碾碎。
从磨盘里流出来的血汁没有专门的工具盛放,而是顺着地上凿好的小渠流向山体。
转了十来圈后,山体发生了震动。那样剧烈的震级连沉重的磨盘都颤抖起来,可鬼魂们对此视而不见,专心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阵阵沉闷的声响自山里发出,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爆发。渐渐地,山体出现了蛛网般细密的缝隙,有赤红色的岩浆流泻出来。
岩浆崩腾而下,颜色红似火焰。山脉在震动,山口的裂缝愈变愈大,更多的红色岩浆流到鬼魂们的脚下。
滚烫的岩浆带着血腥味,那都是疟鬼们辛辛苦苦磨出来的血液。所到之处,疟鬼们无不烫得身体变形,皮肤溃烂,最终烂成一堆骨头泡在血海里。
血浆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形成了新的一层地面。爆发平息后,骨头自己活动着,拼凑回人体的轮廓,疟鬼们的形体再度恢复,捞起桶内材料,转动磨盘,继续着永生也不会停止的循环。
“我好不容易才从地府逃了出来,谁也别想我再回去!”
耳边,是小萱的叫喊。
幻象褪去,小萱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而人们也四散开来,惊恐地看着傅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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