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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被他的话勾起了愁绪,散会后都走得很慢,还有的跑到讲台上,跟辅导员要私人的联系方式。
连许晴茹也叹着气,说:“何以解忧?唯有大吃。”
“我们去吃冒菜吧。”我说。
“好啊,我要放很多很多辣椒。”许晴茹立刻拍手附和。
最好吃的一家冒菜在学校的南门,是露天的小摊。那儿的环境很卫生,菜也都新鲜,价格公道,一般十几块钱就能吃得很撑了。平时我在公寓那边点一份冒菜的外卖,想要吃得饱,起码都要二三十块钱。想到这,我就不免夹多了一点菜。
许晴茹缠着摊主要她放多点辣椒,在摊主笑着放了满满一勺后,她才喜笑颜开地端着碗坐下来。
“行啊你,你不怕明天开一朵火辣辣的菊花出来啊。”我揶揄道。
她撇撇嘴,“我那口子特别爱吃辣,看电视的时候都拿着辣椒当零食吃,我跟着他啊,也爱吃辣了。”
“是啊,你看,好一个辣妹子。”我指着她,笑道。
“嘿,你少来了。”许晴茹哈哈笑着,结果被辣椒呛到,泪眼汪汪地灌了两瓶冰针的维他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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