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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你别乱吃醋,戒指是戴在你手上的,又不在他手上,你瞎想什么?”
“是啊,你对他无心,可他对你有意啊。”虞非白小心地盖好了盖子,“他也没什么优点,就是一张脸还可以。仔细一想,他根本就比不过我嘛。”
我哭笑不得地下了床,说:“别想太多,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报仇而已。”
还好虞非白没有记错病房号,我们到的时候,傅斯连也刚好走到门口。这栋医院有多个楼层,为了分流,单数和双数的楼层都会分开,该乘坐什么电梯,都会有明确的标识。傅斯连要来的楼层很多人进出,所以他等电梯的时间也久了点。我和虞非白本来就离九楼近,直接爬楼梯上去,居然比他快。
看到我身上的病号服,傅斯连惊讶地问我:“你怎么了?”
我苦笑着,说:“说来话长,都是桑林巫的考核惹的祸。不过,我现在没事了。”
傅斯连点点头,开了病房门,带我们进去。
病房内没有过多浓郁的药水味,反而有淡淡的花香。床边,放着一束新鲜的花。花有香水百合、香槟玫瑰和满天星等,傅斯连取出花,给瓶子换水,再将自己新买的绣球花给放进去。
他做得十分熟练,对病房的格局也很熟悉,看来是位常客。
病榻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很好,尽管成为植物人有十多年了,按照年龄来说该是奔三的时候,但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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