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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撮的数量起码有三四十根,而且还是从发根开始掉落的。面对突如其来的脱发,我吓了一跳,心想我该不会这么乌鸦嘴吧,我才开完一个玩笑,他转头就真的掉发了。
虞非白替我们制住贺采月,他一边要看住她,防止她做任何的小动作,一边还要分心看我们这边的情况。头发落下时,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傅斯连没有察觉到这事,但他看得很清楚。
我和虞非白对视了一眼,他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但没有说出口。我的目光飘向了贺采月,她看看那搓头发,又笑着看我,显然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怎么不看了?”傅斯连说道。
他说话时,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两手也僵硬地背在身后,像是要克制住自己要摸头的冲动。我定了定神,重新看向他的头顶。
我再次找到了那个位置,由于脱落了不少数量的毛发,他的头上出现了一块斑秃。秃顶的面积约比一元硬币要大点,我在拨头发的过程中,还有不少碎发陆陆续续掉落,吓得我都不敢使劲了。
脱发后,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白色的头皮,也能看到原本该长着头发的地方成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毛孔,像是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我看了看手上的掉发,还好,毛囊应该还在,他还会再长出头发来的。
但再细看之后,我不由火冒三丈。毛孔上面有不少白色的小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毛囊之类的东西,可它们会动。我低下头观察后才知道那都是比头发丝还要细的小虫子,它们占领了这一块的毛孔,逼得头发掉落。假以时日,它们还不得钻进傅斯连的脑袋,在里面吃脑浆,喝脑髓,长成一条条肥硕的蛊虫吗?
贺采月,你果然够狠的!
小虫的尾巴半露在毛孔外,杂乱地扭动着,我看得一阵恶心,便放开了手,将手心的头发展示给傅斯连看。
傅斯连一愣,继而怒吼:“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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