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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舌头伸出来的那一刻,虫子闻风而动,他的舌头骤然裂开,宛如一颗被踩爆的圣女果,瞬间血肉飞溅。
傅斯连马上伸手去挡,但他半蹲的姿势本就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他挡开血肉的同时,躲在舌头里的一条拇指粗的蛊虫就弓身弹出,跳到了他的头顶。
贺采月给我的既不是解药,也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进一步诱发蛊毒的药粉。男生吃下后,蛊虫受到药粉的吸引,在短时间内快速聚集到了有药粉的舌头上,形成了更强的蛊虫。
男生含着满嘴的血,咿咿呀呀地扑向傅斯连。傅斯连一边要扯开头顶的蛊虫,一边还要对付他,情急之下,虞非白从后面扯住绑着男生的绳子,止住了男生前进的步伐。接着,傅斯连踹了他一脚,男生便轰然倒地了。
他倒地后就再也不动了,而那截彻底和他分离的舌头则不然。染血的舌头在地面上活蹦乱跳,跳得比上岸的活鱼更用力,上面还缠绕着不少耳机线般粗细的虫子,试图推着舌头走回男生的嘴巴里去。
虞非白果断上前,捡起我之前打男生的平底锅,狠狠一拍,“当”的一声过后,再拿开锅时,地面上就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了。
“哈哈,这次可真的是舌尖上的蛊虫了。”虞非白打趣道。
“啊!”傅斯连头顶的蛊虫来势汹汹,电钻似的在他的头皮上乱钻,像是要在他的脑门上开个洞,好钻进去占领他的脑子。傅斯连几次用手去抓它,都因为它的身上染着血,滑溜溜的,压根就抓不住。
情况紧急,我召唤出了血蛊,命它赶紧吃掉这条蛊虫。血蛊出来得很迅速,傅斯连也正好扯出了蛊虫,丢在了地上。
蛊虫落地,血蛊低空飞行,嗖地冲到它的面前,三两下就将它咬碎了。傅斯连仍捂着他的头,半跪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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