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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收起药粉,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去,楼道里一片安静,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这声音好像是从四楼传来的,要不要上去看看?”虞非白的头都快伸出门缝外了,语气里有一丝兴奋。“万一是个落单的人呢?”
“去看看。”傅斯连立刻伸手推开了门。
我们蹑手蹑脚地上了四楼,声源是从404传来的,时断时续,听起来很奇怪。有点像一个小孩在吧咂着嘴,也像是谁在用手搓洗着湿衣服。
虞非白走在最前头,跨进大门后,我们还没有看到人。我们走到阳台前,虞非白最先伸头去看了一眼,旋即飞快地缩了回来。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虞非白比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顺手抓过客厅沙发上放的一个黑色自拍杆,装上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然后挨着阳台那边的墙壁蹲下来,小心地伸出了自拍杆。
过了一会儿,他缩回手来,回看刚才的录像。视频里,一个约二十出头的男生正坐在洗衣机旁边,低头啃着自己的衣服。他将上衣的下摆都揪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巴,像只兔子吃草般极有耐心地咀嚼着。他吃得很是津津有味,脸上透着黑气,分明也是中蛊的人之一。
我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他的衣服八成浸泡了尸水,他这是没水喝了,在用嘴拼命压榨着衣服里的水呢。
虞非白又离开了一下,回来时,他的手上拿着用衣服绑成的绳子,说:“你去当诱饵,我们两个抓住他,快。”
作为身上有最严重的尸水味道的人,我当仁不让地成为了诱饵,这个光荣的身份,让我顿感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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