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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贺芹所在的地方了。”傅斯连肯定地说。
我们慌忙带着小狗下楼,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待着。我从包里掏出了白格给我的解药,均匀地撒在煮熟的牛肉片上,再喂给小狗吃掉。它囫囵吞枣地吞了下去,没过几秒,就低下了头。
它的躯体一拱一拱的,喉咙发出“咳咳”的声音,接着,它就从嘴里吐出了一团虫子来。
那些虫子是白色的,乍一看就像是一团打湿的毛线球,它们在地面上微微滚动着,我看得一阵反胃。
要命的是,我体内的血蛊居然动了,它居然想要尝一尝这些蛊虫的滋味。我来不及阻止它,它就钻了出来,飞快地冲散了那团虫子球。
我背过身去,告诉自己坚决不能再看了,不然等到血蛊回来,我哪里还敢靠近它?
吐出蛊虫后,小狗就变得活蹦乱跳的了,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碍。傅斯连联系了一家自发组织的流浪动物收养协会的人来,让他们带走小狗,给它一个家。
过来的人是个妹子,还是刚读大一的学生。一看到牵着狗的傅斯连,她的脸马上就红了,说话时都不敢抬起头来。
“谢谢,你,你真有爱心。”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傅斯连面无表情地把绳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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