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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我让血蛊飞得远远的,不要参与我们的事情。贺采月看着狼狈的我,笑了。
“我真想把你这副模样拍下来,拿回去好好欣赏啊。毕竟从今天之后,我可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低着头,一副认命的模样,尽力让她相信我已是油尽灯枯了。贺采月也没有继续为难我的意思,但听她的笑声中隐约有些喘气,想来她也是累了。
我咬破了我的手指,直到它流出大量血液,我才抬起手来,颤抖着将手指点在心口上,画起了符咒。
我的头基本遮住了我的动作,加上我刻意保持着手腕稳定,她看不到我在做什么,还以为我是被她打得胸口重伤,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画好符后,我又自然而然地垂下手,将手指探入了我的背包。我的左肩紧紧挨着膝盖,掩饰着我胸口的符咒。贺采月见我姿势别扭,倒也没有起疑心。
“怎么不动了?你不是要杀我吗?”我问。
“呵呵,在你死之前,我当然是要好好享受一下乐趣了。看着你慢慢死去,那可是最痛快的。”贺采月仍没有动手。
我感觉到受伤的地方有一点柔和的触感,似乎有东西钻进去了。我微微一笑,从容地拿出手指,淡定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用手拍拍身上的泥土,问:“你还有什么招数吗?就你这点儿伎俩,想在今天杀死我,似乎不大可能啊。”
“你,你怎么还能站起来?”贺采月大吃一惊。
我看着她,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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