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记得她起身后还和其他同事打招呼了,再之后的记忆,我居然都想不起来了。后来出了什么事?我是怎么回到现实的?
我扶着额头,感觉头脑里一阵山崩地裂的疼痛,似乎我越去回想,就越是难受。
“我不记得了。”我不想再去回想了。
“这么说来,我们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看到。”李总失望极了,“希望她能平安度过危险期吧。”
“没事,先回去休息吧,你做得很好了。”虞非白柔声安慰着我,“她会没事的,至少现在不会死。”
我沮丧地说:“我要是能记得后来的事情就好了,说不定我其实已经发现了些什么呢。”
“我再问问老赵看看,或许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恢复记忆。再不然,等她脱离危险了我们再试一次。”虞非白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用过三生石后,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得让虞非白给扶回去。
临睡前,李总给我发来了短信,告诉我她已没事了。可是,医生说,她注定要永远当一个说不出话、生活无法自理的植物人了。
我唏嘘不已,心中更加迫切地渴望可以找出始作俑者,给她一个公道。她虽然是公司几个受害者里唯一一个没有死亡的,可是这样的结果跟死又有什么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