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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年级那时偷偷戴了我爸的高度近视眼镜,又像是高中毕业典礼后和大家在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的体验,总之,很不好受。
“快,来看看她。”看我好像要晕了,虞非白急得抓了一个路过的护士,让她给我检查。
检查后,护士说:“她只是有点过度疲劳,休息一下就好了。”
“来,喝点水。”李总倒了杯热水给我。
我眼前看到的杯子有多个重影,伸出手碰了半天,都不知道碰到的是什么。
还是虞非白将我靠在他的肩上,亲自端着水杯来喂我。水的味道是甜的,应该加了葡萄糖之类的东西。
喝完水后,我休息了好一阵子。期间,虞非白还着急地给老赵打电话,询问我的症状。
我听到老赵扯着嗓子,在电话里说:“哎呀,别大惊小怪的,头一次都这样。那个女的估计情况不稳定,她在窥探记忆时刚好碰到有病情变化,就受到了影响。这就好比你开一架飞机嘛,总是会遇到气流的,颠簸一下,没事。”
“真的没事?”虞非白不放心地问。
“她会没事的,就是呢,不知道她的记忆会不会有影响。这种时候啊,两个人的灵魂很容易产生交流的,也可能会造成失忆的现象。具体么,就等她清醒来你再问吧。我有客人在,先不说了。”说完,老赵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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