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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他一眼,对女生说:“警方后来有没有结案?”
“没有,这是上个星期才发生的事,案子还在侦查中。可怜家浩还在那冷冰冰的太平间里躺着,我多希望他能在我梦中告诉我,是谁害了他!”女生哭道。
亲眼见到自己爱人的死亡惨状,那可不是谁都能轻松接受的。我不断安慰着她,直到我能说的话都说尽了,就只得以沉默来作陪。
女生告诉我,这件事她只告诉过一个人,那就是之前和她通话的同事好友。可惜那好友不是很相信她的说法,认为她是受到了刺激。如今和我谈论后,发现我不但没有质疑她,还很能聆听,她说完之后,觉得舒服了很多。
我问她:“你说你的朋友不信你的说法,是不信什么?”
女生用纸巾擤完了鼻涕,说:“我说出来,你大概也会不信我了。”
“我只是你的一个树洞,我负责听,我不负责反对你。”我摊开手,笑道。
女生也跟着笑,“那我说了。你刚才听我说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事情有蹊跷?首先,我反复检查过那个灯,它是不会自己亮起来的,更不用说在没有通电的情况下还会发光了。还有,警察说他死了至少36小时,可是我在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还跟他打电话了啊!”
我背后跟着浮起一阵凉意,“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还有通话记录作证。”女生认真地点头,还真的翻出了手机的记录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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