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面对他的呼唤,我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老爷爷?”
“哎!就是我!”老爷子再看到我的时候,没有昨日那么轻视我了。“小妹啊,都怪我昨天不信你的话啊,快救救我!”
虽说我对于他会出现的症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吃了一惊,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更何况从昨日开始算起,他中蛊也就一天不到。假如今日碰不到我,明天我去李家,他就真的没救了。
老爷子手里提着一个印了医院标志的塑料袋,袋子里装了不少过敏的外用药,我看了一眼,说:“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老爷子忙不迭地应了,“哎哎,好啊。”
他外表的情况实在是太挑战别人的心理底线了,和老爷子走的这一路,不知多少人跟躲瘟疫一样地避开他。老爷子走得很难过,还不断地在溃烂的手背上抓挠。
我说:“请你忍耐一下,不要再挠了,不然会更严重的。”
他将手用力握成拳状,克制住自己挠痒痒的冲动,说:“唉,我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要遭这样的罪哟。”
我估计他这样的情况连我家小区的门口都进不了,于是和他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下来。
老爷子很自觉地离我们远远的,怕会传染给我们。
我笑了笑,“老爷爷,你不用躲那么远,我们没事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