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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过了二十秒,虞非白从卫生间出来了。他闻着身上的气味,抱怨道:“我现在闻起来就像是一个醉汉。”
我和白格都很镇定地看着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虞非白也没有感觉到异常,命人收了桌上的酒瓶,改换喝茶。
我悄悄打量着餐厅,四处都找不到桑林巫的身影了。至于那可疑的三个人,还在维持着丈夫讨好女人,妻子受冷落的奇特画风,血蛊也始终在我体内游动。
我们去买单时,那两夫妻已经排在前面了。妻子拿到账单,愁眉苦脸地说:“这顿饭吃了三百一十六,差不多两百块都是她吃的。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生活?”
男人数着钱包里面的现金,说:“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怀了……孩子。”
夫妇俩对视一眼,用长叹来抒发心中的郁闷。
他们靠近我时,血蛊没有什么反应,估计蛊虫就在那个女人身上。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
去就去,谁怕谁?
我想好了借口,回去后就装模作样地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虞非白我有几个大学同学在z城兼职,让我晚上去参加聚会。他听了以后,表示也要跟着我去。
我无语:“我们几个女生聚会,你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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