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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少年那么说,现在那个男人至少比桑林巫还要大几岁,或许早就不在人世间了。虞非白想要追查下去,的确很难。
“而我,很不幸地成为了牺牲者。我身上的毒素太多,没法再当她的蛊人,替她分忧了。桑林巫最终让我带你的尸体来这里,也只有我才可以自由进出这座到处是机关的墓穴。她给我下的禁蛊,让我只能在地底下生存,永远保持青春,可是一旦出到地面,就会死亡。”
“那我们又怎么能带你出去?”我问。
“你带的药粉就是解药,但不是永久的。她要我回到她身边,恐怕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她找不到信任的人,只能找我了。”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我的手为了她沾了太多别人的血,如今,我还要继续么?”
“抱歉,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我拿出了药粉,说:“我也是受迫于桑林巫。”
“我会跟你回去的。”少年耸了耸肩,“好久没看过外面的世界了,你们的服装真新奇。这次我也想看看她,倘若她回归了原本的样子,我乐意陪她到老。可如果她还是那么残暴,那我宁愿死掉。”
他说得是那样的风淡云轻,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眼里有泪光闪过。
他是怎样在数十年的寂寞孤独里度过的?
“拿来吧。”少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了低头,说。
“你给他喝下。”虞非白对我说道。
我也正是那么想的,少年的故事说得很动人,可其中有几分真实性,我们无从判断。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我看着他服下药粉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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