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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重力量下,窗玻璃终于破了一个大洞。我们打的是公交车左侧的窗,车门在右侧,为了进来,左边的黑雾都跑到了右边,因此,我们从这里下去反倒是最安全的。
只不过这里跳下去的高度比较高,一不小心很容易受伤。他们先下去了几个,然后在下面帮忙扶住我,我才没有摔得头破血流。
看到我们跑了,老婆婆怒吼一声,准备带着那些雾气出来。虞非白抬起双臂,鬼气如乌云般绕了公交车一圈,硬是将车辆给困住了。
傅斯连又掏出了符纸,画了些我从未看过的符咒。画完后,他交给易立多,让他贴到车门和我们砸破的洞上。
易立多的动作很快,贴上符咒后,上面红色的符文闪现金光,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这些符可以将它们封印在车里,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一连串的画符用符极大地消耗了傅斯连的元气,他说话时脸色苍白了许多。
被封印的黑雾在车厢里来回转动,却找不到可以离开的出口。老婆婆的肩上爬满了黑蛇,她看向我们的目光比蛇还要冰冷。
“阿扎,你可认识她?”虞非白问。
阿扎摇头,“我从未见过她,也没听过附近的村庄有这样的狠角色。瞧这厉害的模样,都快赶上薛老太年轻的时候了。”
“我可能有办法对付她,你们的背包里还有什么?”一直在袖手旁观的白格意外地开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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