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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在车头的位置站定了,转过身来看着我。“谁说我要出去了?”
“啊?”我不知她玩的是哪一出,有点愣住了。
她提了提编织袋,那袋子很大,看来装了不少东西,鼓鼓囊囊的。她拿袋子的神态倒是挺轻松的,仿佛那不过是一大袋没什么重量的空气。
老婆婆找到了编织袋的口子,用力扯掉束口的布绳,打开了袋子。接着,她蹲下来提住最底下的两角,将编织袋倒提起来,里面的东西就哗啦啦地掉了满地。
从袋子里掉出来的不是衣服,也不是什么土产品,而是满满的黑蛇。那些蛇至少有一米二长,通体如黑玛瑙,鳞片像浸泡过冰水般散发着冷光。蛇的眼睛是赤红色的,释放出来后的精神头都很足,优雅地吐着蛇信子,顺着地板散开。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满地的蛇,我觉得我没法好好思考了。
老婆婆冷冷一笑,借着黑蛇的掩护,走到方向盘前一扭,拔下了车钥匙。
“你们现在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得死。我把车钥匙拔了,你们就当这里是棺材吧。”她对着我们摊开右手的手掌,掌心上,一串小钥匙挂在她的中指,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拔了钥匙,车辆就停止了启动,车门也打不开了。她从一开始就带了这些蛇上车,还偏偏在有雾气时发难,莫非她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么,这些黑雾也有可能是她的杰作。可是我们又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对我们下杀手?
这还不够,在我们心如死灰的眼神中,她招了招手,一条黑蛇便顺从地爬到了她的面前。老婆婆的手一晃,那串钥匙就给吞进了蛇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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