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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跷跷板的方向发生变化,右边会翘起,而那根线也会升高。顺着线条看去,我们又是一呆。
那根线连接的是顶上的一个钩子,钩子处做了一个普通的滑轮,整条线的长短是固定的,在滑轮下方,一盏灯被线束缚着,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灯外面是一个小巧的木桶形状,提手两边凿出小孔,正好左右都能用线穿过去绑好。那灯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油料,历经几十年了依旧在燃烧,豆大的火苗看似微弱,可却走过了无数个分秒。
“我听说坟墓里经常有人用鲛人的油脂来做长明灯,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苏为康用相机对准油灯,将距离拉到最近,查看那火焰。
“我们要被烧死在这里了,你还有心思去思考这个?”虞非白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他说得没错,这儿整体就是一个机关,墙后放了僵尸和大量的火油,当有人进入后,僵尸感觉到了人类的气息,就会不断击打墙壁。从地上的碎片来看,那水晶墙其实很薄。水晶的硬度比玻璃要高,但事实上也是很容易碎的,所以,僵尸能够轻易打破墙壁,将火油倾泻出来。
之后,僵尸受到饥饿的驱使,一直不倦地转动,令石磨研磨出汁水,装满木桶,打破平衡。等到木桶重量压过右边石头的那一刻,木板翘起,那根线抬高,于是乎挂着油灯的那一边长度会延长,正好落在地面上。
一滴就能够维持百年不熄灭的鲛人油灯一旦落地,沾到了火油,那就是一场火海地狱。我们的退路被封,无处可逃,要么被火烧死,要么成为僵尸的腹中餐,还可能两者都有。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真是恶毒极了,一系列的变动下来,我们成为瓮中捉鳖,插翅难逃。
火油流动的声音在我们耳中无限放大,一滴滴像在为我们的生命做出倒数。大伙儿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既有绝望,又有一丝尚未泯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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