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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木头人“咚”地撞到了一块石头,竟然在刹那间炸开了。我的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因为它并不是断成了几截,而是彻底碎为了粉末。
木屑打得很细碎,几乎能媲美尘埃了。我站得近,冷不防吸了一点进去,连连打起了喷嚏。
在木头人破碎的时候,一团黑气溜回了阿勒罗的体内,他“啊”地大喊着,痛苦又回来了。
他的意识被此刻的感官完全占据了,他不断地用各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疼痛,比如去撞山壁、用力抓挠自己或者是打自己几巴掌。可是他的做法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俨然成了一座临近爆发的活火山,气温呈指数上升,一切势不可挡,无法挽回。
我看得眼角湿润,很想为他做些什么,但我又不知道能如何下手。渐渐地,我的思维也有了变化,他的脸成为了另一个人的五官,我也想起了我的另一个名字。
我不叫白清,不是什么清儿,我叫顾念衣,是刚入行不久的驱邪师。我所看到的阿勒罗压根就不长那样子,拥有那张脸的是别人,他叫虞非白。
可我的意识还不够清醒,两种名字两种身份像冰与火般在我脑海里碰撞,我一会儿认为我是白清,一会儿认为我是顾念衣,我到底是谁?
阿勒罗将指上血液点在了全部的木头人额上,它们用同样的节奏甩动起来,齐齐发出渗人的喊叫。洞内的温度直线下降,诡异无比。
即便他用替身娃娃把自己身上的折磨分了出去,可他本人承受的力道早就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阿勒罗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顶,用力地扯下了一大块带血的头皮。
与此同时,“砰砰砰”的几声炸响如烟花般响起。那些木头人也达到了极限,化作木色的花朵,刹那间填满了整个山洞。
我蹲下身来,将头埋进两腿之间,用来避过那漫天的尘屑。那可都是些木屑,吸进去后对身体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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