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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玩!”他见我们两个大人突然玩了起来,急了。
可我们都当耳边风似的,自顾自地玩自己的游戏。翻绳的花样愈来愈复杂,他起初还在抗议,可不知不觉也凑了过来,观看我们玩。
到后来,我翻出了一个极其难的花样,虞非白一下子就怔住了,好半天都没有下手。
“怎么,你不会了啊?”我扬声说道。
虞非白摸着下巴,很焦急地说:“哎呀,是要挑这个?咦,不对。我该怎么弄呢?太难了啊!”
“噢,那看来你要输了!”我故意拉长了尾音,又去看在旁边观战的他:“你会不会啊?”
“我。”他握着刀子,神情欲言又止。
不用问都知道,他肯定是会的。只不过他要是下手去玩了,手上那刀子就拿不住了。
我摇摇头,说:“你们都输了,我只跟赢的人玩游戏。唉,真没劲,算了,我回家了。”
“谁说我不会!”听到我要走,他马上就急了,“这个很简单,我这就玩给你看!”
他再怎么样也只是小孩心性,原本就好胜心强,听到我的话后早就忘记了现在的处境,放下另外一边胳膊,用双手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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