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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喊了阿扎的名字,立刻有一个黑黑瘦瘦的人站了出来。他像一条黑不溜秋的鱼,看上去平平无奇,然而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绝非俗人。
“阿扎是个可靠的人,你们可以放心。”薛老太说道。
“这位阿扎该不会也是。傅斯连的话说到了最后,却也没有要说完的意思。”
我们都清楚薛家人的身份,有些话点到为止,不必说得太清楚直白。
“嗯,不过他的身世很特殊,有一半血脉是我们族的。”薛老太也不跟我们拐弯抹角了,“你们几位看上去身手不错,但阿扎熟悉地形,身怀奇术,关键时刻也能为你们提供不少帮助,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自己的目的。”
“谢谢薛老太了。”我们几人喜不自胜,齐声向她道谢。
阿扎可是尸头蛮,唾液能致幻,头颅能自由分离,那头发也是神秘的天虫。有他加入,我们简直就等于开挂了。
薛老太点点头,叫了阿扎到身边,细声嘱咐些事情。那阿扎看起来沉默寡言,只是不断地点头,偶尔发出一两个单音节。
吃过饭后,薛老太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抬手说道:“来,让我们为族中早逝的薛婷婷哀悼。”
有人去捧了薛婷婷的骨灰来,骨灰装在了一个木盒子里,表面雕花精致,还有阵阵幽香。打开一看,剩余的碎骨竟然都磨平了。
薛家几位长辈及跟薛婷婷关系亲近的人都坐在了一桌上,彼此手拉着手,对放置在桌子中央的骨灰念着神秘咒语。那咒语如怨如诉,像凄厉的萧声哭诉早逝的后代,像寂寥的二胡拉出一江秋水,听得人悲从心来,想起了不少从前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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